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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费唐林深费了大半夜的口舌,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夜深了,哪儿都安静,主卧只有吹风机的呼声,路汀闭眼睛享受,他往后靠,靠在唐林深的小腹上了。很结实,他哥有腹肌的。最近天气干燥,路汀的唇总是干,他下意识舔,舔润了,不知道唐林深一直盯着看他。“哥,”路汀的手指缠绕唐林深睡裤的腰绳,“灿灿要我跟你说什么?唔……你想问什么?”路汀的后脑勺有意无意地蹭,快把唐林深那处摩出反应了。唐林深口燥,喉结明显翻滚,口沫吞咽声掩盖在吹风机的噪音下。“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唐林深的呼吸很沉,他关了水风机,伸掌插入两人接触位置。唐林深轻轻托起路汀的后脑勺,他们分开了一点距离。路汀太舒服了,他还在摩,弄得唐林深掌心痒,他快忍不住了,“小鹿,我去把水风机放好。”“好,”路汀问:“哥你不洗澡吗?”“我……”唐林深感受片刻自己体内奔腾的叫嚣声,于是话锋一转,说:“洗。”唐林深的澡洗了将近一个小时,他出来了,路汀还没睡,盘腿坐在床上发呆。“小鹿。”唐林深叫他回神。路汀眼眸轻闪,焦距落在偏向的位置,他笑着对唐林深招手,“哥你来。”“嗯,”唐林深过去了,他双手撑着床面,没靠路汀太近,一种适度暧昧的距离,“怎么了?”路汀这一天很累,尤其在医院时,他强忍着恐惧表现平静,其实手都在哆嗦。他不能跟路雅芬说,却想告诉唐林深了,那种寻找安全感的冲动再度攀升。“在医院的时候我有点紧张,”路汀无精打采的,他问:“哥,我们现在可、可以接吻吗?就一下。”唐林深眉心微颤,声音也颤,他说:“好。”过往事路汀所谓的接吻只不过是唇贴着唇的触碰,他在寻找能抚慰人心的温度,唐林深身上有,可是路汀不会深入探究,没人教过他。是唐林深先受不了的,他抵挡不住路汀独有的纯欲。于是唐林深大刀阔斧地探入了,他勾咬路汀的舌尖,把他带进自己口腔。路汀腰软了,他坐不住,抓着唐林深胳膊的手慢慢下滑,身体又往他胸前靠。唐林深覆掌一缠,与路汀十指相扣。路汀连魂魄都是酥麻的,他被唐林深搅乱了,一股陌生的感觉从下腹隐私部位顺着血液往头顶蹿,在天灵盖炸出一团斑驳迷离的云雾,惹的人遐想连篇。路汀好似溺了水,他沉在深海,闭着眼胡乱一捞,好像抓住了浮木,可仔细感受,要命的跟救命的都是唐林深。“唔……”路汀想汲取新鲜空气,下意识偏头。唐林深隐忍又凶猛,路汀的舌尖只往后躲了躲,他以为掌中之物要跑,强势的控制欲骤然复苏。两人双双倒入柔软的床铺中,他们贴得更近了,唐林深的左腿卡进路汀双腿之中。路汀突然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他躲不了,齿尖攒了劲,下意识咬,很快尝到了血腥味。又把唐林深咬出血了,路汀有些懊悔。唐林深跟路汀分开一点儿距离,又时不时亲啄一下,他们鼻尖相抵。唐林深不等路汀把气喘匀了,笑着说:“又咬我。”路汀脸颊殷红,他不敢看唐林深,“对不起哥,我、我不太会。”唐林深的澡白洗了,汗倒是没怎么出,就是热,贴着又滚烫。“没关系,”唐林深舔掉了嘴角的血迹,他想扶路汀起来,“小鹿,渴吗?我给你倒杯水喝。”“不要了,”路汀的眼睛躲得更厉害了,他侧躺着曲起双腿,窘迫中带了些困惑,“睡、睡吧,先睡觉。”唐林深不动声色的蹙起眉,他观察路汀不同寻常的反应,片刻后恍然大悟,又不敢确定,于是抚掌碰了碰路汀的耳朵,见他颤得更厉害了。“好,睡吧。”唐林深其实挺高兴的,但他什么都没说,关了床头灯,钻进被子里。唐林深没跟路汀靠太近,让他自己缓。缓了大概半小时左右,没动静了。唐林深以为路汀睡着了,堪堪叹出一口气,路汀突然又翻了身。他半张脸躲在被子里,眼睛半阖,还是不敢看唐林深,却往他身上黏。唐林深抬臂一揽,问:“还没睡呢?”“哥,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唐林深愣了一愣,“什么?”路汀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姨妈的事情?”哦,对。唐林深跟路汀了一通折腾,早把这事儿忘了,他也没太放在心上,“明天再说吧。”路汀的强迫症犯了,“灿灿让我告诉你呢,我不说完今天睡不着啦。”唐林深啼笑皆非,“行,那你说,我听着。”为什么老太太生病至今只有路雅芬一个人照顾,大女儿去哪儿了?宋意灿字里行间对妈妈的抱怨,能看得出这姑娘挺缺爱的。路汀都跟唐林深说了,不算复杂的家庭琐事,路汀其实全看在眼里了。路雅芬有个姐姐,叫路雅芳,两人就差了一岁,从小一块儿长大,非常亲密。路雅芬比姐姐先结的婚,但是遇人不淑,她跟前夫离婚的时候,路雅芳刚好怀着宋意灿。姐姐气不过妹妹被欺负了,上渣男的门讨公道,一番争执下来,早产了。所以路雅芬特别疼宋意灿,总觉得亏欠她了,不过路雅芳不以为然,她心疼路汀。姐妹俩把彼此的孩子当宝贝,都是一家人。“妈妈跟爸爸分开后没有经济来源了,我那时候小,看病康复需要很多钱。妈妈很矛盾,她既要照顾我,又要赚钱维持我后续的治疗,她很难。”路汀窝在唐林深的臂弯,说话又轻又慢,条理却清楚,“姨妈的态度很坚决,她让妈妈去工作,能赚多少是多少,家里的事情用不着操心,她会照顾我。”唐林深颔首,他的手指有点儿不消停,轻挠路汀的发顶,说:“真好,然后呢?”“那时候灿灿刚出生,挺闹人的,我也闹,一般人吃不消。那半年姨妈几乎没睡过觉,”说起来都是揪心的事儿,其实路汀不愿意回想,会哭,“我、我上特殊学校之前,每个星期要去做三次康复治疗,医院的路很远,妈妈上班赶不上,是姨妈抱我去的,风雨无阻。”唐林深安安静静地听,心却揪着疼。他想,我怎么没早点找到他呢,过得这么苦,长得又这么好。生活如果这样一路平顺也就罢了,偏偏幺蛾子多。路汀说:“后来我姨丈出了车祸。”唐林深绕着路汀发丝的指尖一顿,他问:“严重吗?”路汀鼻腔含着苦闷的湿气,有点哽咽了。姨丈是开货车的,他看路雅芳辛苦,心疼自己的老婆,想每个月多赚点钱分担家庭开支,所以接了很多私活。其中有一单是长途货运,老板为了省钱抢时间,硬生生把正常时间压榨了一半,导致司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比车毁人亡好不到哪儿去的结果,姨丈成了植物人。于是这家人生活的重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在生存面前,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路雅芳要全身心照顾自己的丈夫,生活没有了,孩子更是顾不上,路雅芬二话不说全部带走养着。一份工资养着五六口人,即便有老太太接济,也捉襟见肘,很快就被掏空了。“我那会儿已经有点记事了,”路汀说:“有时候晚上害怕的睡不着,在床边没有找到妈妈,偷偷出门看,看见她抱着灿灿哄,白了好多头发。”唐林深无言以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哥,我那时候就觉得钱、钱很重要,”路汀越说越委屈,“什么精神富足,氛围和睦,在钱上面根本不足一提。我、我不能赚钱,我得好好替妈妈和姨妈省钱啊。”“看出来了,”唐林深笑了笑,他想调解压抑的气氛,说:“你跟灿灿两人,一个赛一个财迷。”路汀问:“不好吗?”唐林深捏着他脖颈摩挲,“好,我挺喜欢的。”路雅芳舍不得放手,拖了五年,欠了高额外债,却始终拼不过不公平的命运,姨丈还是没了。人走了,钱要还。路雅芳消沉不过半年,再次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光靠路雅芬一个人拼命工作,几两碎银,到死也瞑不了目。路汀又说:“姨妈想工作了,可是这里工作机会太少,适合她的工作工资又低,她就出去了。我不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反正很辛苦,十多年了,她过年都不回来的。”唐林深问:“钱还清了吗?”“还清了,去年都还清了,唔,可能还有一些吧,我不太了解,总之妈妈轻松很多了。”路汀抱着唐林深,抱出了一身汗,太黏了,他扯开了衣领,“哥,我姨妈特别了不起,她给了妈妈一笔钱,让妈妈开店,说是以后有个保障生活是在好起来的。”“嗯。”唐林深明白宋意灿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了。家里人忙于生计,她从小到大获得的关注不多。事到如今,不是要质问宋意灿为什么不理解母亲的苦难,而是没人教她怎么去理解,这种事情外人插不了手,谁不想要母亲无微不至的关爱。她和路汀两个人,一个精神获取匮乏,一个身体健康不足,谈不上谁不谁更坎坷。可就像路汀说的,生活在好起来,哪怕半途又出了幺蛾子,唐林深的出现就是能灭幺蛾子的转折。唐林深说:“小鹿,其实你们现在的生活不算难,至少比起以前,妈妈也应付得过来,你别担心。”路汀稍怔,抬起头看唐林深:“为什么?”眼前美景无限啊。“因为你很好,你也可以长成参天大树了,替妈妈分忧解难不是吗。”唐林深亲吻路汀,从眼角一路向下,在鼻尖稍停留片刻,说:“再者,家人齐心,妈妈和姨妈愿意为彼此付出,她们能平衡其中利害关系,调整心态和情绪,这点比钱财累计重要。”说得在理,如果心不齐,这对亲姐妹早在十几年前就分道扬镳了。唇齿再度相缠,路汀心里仅存的一点担忧被唐林深吹散了,他被点拨,豁然开朗,于是抬手挂住唐林深的脖颈,把自己贴得更近。他主动回应唐林深:“嗯,哥说的对。”唐林深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了,他的手掌从路汀下衣摆钻进去,贴着身下嫩白的肌肤,撩出了水,温润湿滑。路汀太敏感了,碰一下就颤,是全然不懂又毫无保留的身体反应。“小鹿。”唐林深在这种刺激下差点失控。路汀被揉搓得有些难受了,他懵懂无措地问:“哥,你在干什么?”唐林深一惊,骤然恢复理智是啊,我在干什么?路汀等了好久,等不到唐林深的回答,他抬指抹了抹唇上的湿气,问:“还来吗?”唐林深极力克制,捻被子时指尖发震。“不来了,”唐林深温情脉脉地哄,“很晚了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好,哥晚安。”“晚安。”一家人唐林深只睡三个小时就醒了,不困,人特精神。早上五点,天还没亮,他洗了个澡,这一晚上别的事没干光洗澡了。路汀没有醒,唐林深动作轻,没把人惊醒。他走出卧室,准备去菜场买菜,瞥见宋意灿站在客厅中间,捧着一本书读。昨天的话似乎起了微渺的作用,但这作用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唐林深轻咳一声,打断了宋意灿的朗诵。
沈沅嘉前世被人当了十五年的替身,真千金回来后,为了给她腾位置,沈沅嘉便被一杯毒酒鸩杀了。重来一世,她主动退了虚假的亲事,大雨倾盆,盛装的她叩开了华丽的宫门无人知晓,众人眼中可怜又卑微的废太子陆筵骨子里残暴弑杀,最后会斩杀手足登上帝位。只有沈沅嘉知道,前世狠厉冷血的帝王痴恋一女子,为她守身如玉,空置后宫。曾有人无意闯入其寝殿,却见满殿的女子画像,女子容貌姝丽,恍若神女,容貌与沈沅嘉十分相像沈沅嘉有自知之明,她入宫,只是为了寻求庇护活下去,取代不了陆筵的心尖尖。没想到,新帝登基,百官朝拜,他亲手将凤印捧至她眼前,虔诚低头,吻她眼眸,声音温柔而宠溺沅沅,江山给你,开心吗?陆筵有一个小秘密,他生来便有眼疾,无法分辨颜色,入目只有灰色,却在某个雨夜,有个小姑娘,朱裙乌发,让他第一次看清了颜色。自此,她是天上月,是掌上雪,是他茫茫灰暗中唯一的光。小剧场一日,言官上谏,奏请选妃,新帝震怒,当场斩杀了言官,京中流言渐起,说皇后善妒,意图专宠。是夜,芙蓉帐暖,灼灼如牡丹的皇后娘娘气恼地踹了一下身旁餍足的帝王,委屈巴巴的说道你污蔑我的名声,快给大家解释清楚呀!她只是个替身而已呀帝王含笑轻哄道好。翌日,新帝口谕,皇后深得朕心,朕欲罢黜后宫,予她独宠。本文又名拥有美颜buff的皇后娘娘阅读说明1双C架空2男主算是色盲,唯独看得清女主身上的颜色,算是女主的金手指吧完结文我靠种花独宠后宫朕的皇后有马甲稚后文案赵归雁是荣国公府的庶女,生母早逝,嫡母苛待,在府里过得很是艰难,唯有众星捧月的嫡姐赵青鸾真心待她。赵青鸾病逝在凤仪宫的时候,赵归雁一瞬间失去了母亲和姐姐。她心中明了,姐姐死于非命。赵家失去了皇后,需要重新挑选一位女子入宫。赵归雁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终于得了机会。景和帝少年继位,在位十五年,海清河晏,开创了大魏盛世,他威严端方,心思深沉,深谙君王之道,从不偏宠后妃,是个人人称赞的完美帝王。一日,宫中多了个年纪尚小的皇后,她娇气又天真,眼里心底的爱慕满满都要溢出来。他逐渐打破底线,给予她无上荣宠。后来,程景颐知晓了一切都是假象,他红着眼,目眦欲裂,质问她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1男女主年龄差十五岁,爹系男友2男主是皇帝,特殊职业,请谅解,不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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